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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2月4日

Good Luck to Tomyn for Always

It takes me six months to figure it out. I don’t know all about this until today. When he met me in the street and talked to me, his father just died. I still remember all the smiles on his face and I can say that it was that smile knocked on the door of my heart. I can’t think about how painful he felt right then, and how much he was suffering during those days. But when he saw me, he was still all bright. I could even see the glory in his eyes. I can’t believe today I just knew the whole thing and I didn’t find it out even a little bit before. I cried, in front of his face. It’s not because I was sad, but because I am grateful. He is such, such great man that he can even make the people around him shine.

 

I am thankful for that he started all the happiness I have today. I am thankful for that he spent six months with me with all his joyful heart. I am thankful for that he made me know what is called “great love”. I am thankful for that he helped me passing all the trials in my life.

 

Good luck to Ronald Tomyn for always. I know that all I can do for him is to pray for him. I will do it, in the rest of my life.

 

I now feel lucky that I drew a smiling Christ for him. I hope he could always smile whenever he looks at it.

 

2月2日

忙碌而幸福的一周

终于又到周日了,去完教堂才觉得一周又过去了。这回真的是忙碌的一周,虽然只有两节学校的课,但是依旧忙得不可开交.当然,值得忙活的事情不光光是学校了。
 
琐碎的事情就不说了,说些真正让我为之一振的吧。
 
首先是周三收到可爱的Kroff同学的信,等了两个星期了。不过,我觉得真的没有白等,因为信封里面有一份我怎么也想不到的礼物——他的照片,而且是他和朋友们穿便服时候照的。大家都说想看他穿西装,但我觉得便服很适合他。记得有一次还见过他穿睡衣,所以总结起来,我觉得睡衣最适合他,因为想看他慵懒的样子。呵。
 
周五是我室友洗礼的日子,我非常替她高兴,这一周为她准备了讲话,然后还和Breeze同学一起准备了好听的歌曲。周五先去游泳,然后计划着提前去了教堂作一些准备工作。刚出了游泳馆接到了一通电话。拿起手机的时候不知道那是谁,也没有显示名字。接起来之后电话那边说:Is that Cathy? 我说:Yes. 我想不定是哪一家当地人又要请我吃晚饭了。电话那边又说:Do you know who i am? 我还心想这声音不常听到啊,说的英语却也不像是瑞典人那样的蹩脚。一头雾水的我只能说:No. 电话那边笑了一声说:This is Kroff.
 
What??!! 我几乎大叫出来。走在马路上的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竟然打电话来。我们两个寒暄了两句,他说我这里有一个中国人遇到了些困难,需要翻译一下,你帮忙吧。我说当然可以。事后我常想,远在北雪平的他,遇到事情还能想到有个我可以帮他,心里真是各种感情复杂地交错在一起,那是一种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的感受。
 
给那个中国人帮忙完,他又接过电话说:I'll call you tonight around 9 or 9.30. 这个电话持续了很久,一直把我从游泳馆送到教堂,大约20分钟。我挂下电话后愣了半天,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微笑已经忍不住地挂上了嘴角。到教堂时,看见Breeze和Tomyn同学,他们第一句话就问:Did anyone call you? 他是从他们那里要到我的电话号码的,他们当然知道他要给我打电话。我当时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,也说不出来话,只是不停的笑。Tomyn同学总结了一句:She's all happy now. 我知道,当然知道,我已经想象不到比这件事情更让我震撼的了,只觉得心中的思念一下子像洪水溃堤一样倾泻而出。那些日子,那一幕一幕,怎么能忘?但是,开心。当我正在发愁怎样在唱歌时始终让自己微笑的时候,是他,让我脸上可以一直保持着那样幸福的笑容。
 
当然了,当晚的洗礼非常成功。我讲的话和唱的歌都非常的成功,尤其是那首歌,应该是当晚最大的亮点了。大家都和我说非常感动,还有一个人说她感动得都哭出来了。所以今天,周日,教堂立刻安排要我下周日在教堂再演唱。我当然开心啦,只要是能让别人开心的事情,我做着就开心。
 
说了这么多,发些照片吧。
洗礼仪式前的合照。看看大家笑得多开心。不管什么不同,笑容永远都是相同的。
 
周六请了Tomyn和Breeze同学来家里做客,我和康鹤一起给他们包的饺子。一共忙活了四个小时,包了两种馅儿,一种是三鲜,另一种是牛肉胡萝卜。我是除了捏饺子,剩下的部分都没问题。就是这最关键的一部只能依靠朋友的帮忙了。看看饺子的成品的煮饺子的照片吧。
 
饺子个儿不小,怨我,皮儿擀大了,再大点儿就能包包子了。不过幸好康鹤的手艺非常不错,饺子大而不破。
 
下饺子的时候被偷拍。看来后面的Tomyn同学知道要照相,都跳起来了。
 
喜欢Breeze同学的相机,就是感觉他的相机很神奇,总是把人们照的很精神的。
 
话说是饺子超级无敌的好吃,再加上康鹤有从斯德哥尔摩买回来的中国的醋,就更正宗了。Tomyn同学喜欢吃三
鲜馅儿的。说是这家伙照相表情很夸张,不过这张完全是没摆好pose就被拍了。
 
喜欢吃牛肉胡萝卜的两个人,也是完全不知道在美什么的两个人。忘了当时有什么笑点了,但是两个人表情配合
得不错。康鹤说这张照片应该叫做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。非常的形象与贴切。
 
饺子吃完了,把两位同学送走之后,我把厨房收拾干净。刚收拾利索,北雪平的Kroff同学电话就打过来了。于是我们两个人开始了友好而又亲切的电话会晤。我不知道我俩聊了多久,只觉得时间过的很快,好像仅仅说了五分钟。放下电话才发现我们从九点半聊到了十点钟。原本还担心打过电话之后再写信就没话说了,但是打过电话才发现根本不可能,仿佛和他之间就是有说不完的话。什么都想告诉他,让他知道,结果就是完全没有头绪地,东一头西一头地讲了半小时,但是效果非常非常的好。想想上次听到他笑得这么开心,已经是五个月之前的事情了。这五个月,他每一天都出现在我的祷告中。我相信他知道,因为他相信我也知道。
 
今天,周日,到教堂讲了一堂Sunday School,讲的是The Gifts of the Spirits,嗯,可以说是圆满成功,我还在开始的时候选了一支非常好听的歌让大家来唱。上完课之后看到大家脸上满意的笑容,自己心里非常美,还被别人说:下周的老师需要努力才行了。我又要“得儿意”地笑了。
 
今天借来了Breeze同学的相机,把这些日子的相片考了过来。发现一张无敌搞笑的某一时点的抓拍,大家的表情都很棒。我决定先贴原照,然后贴加上我们一起设计的对白的改编版。
 
原照:
 
设计对白版:
真是绝了,这么有意思的照片也就是在Breeze同学的相机上找得到。
 
嗯,这就是我忙碌而幸福的一周啦。哪怕是回想着这些事情,脸上也能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呢。生活就是要像这样才可以,虽然忙碌,但是却留下了永远也不会消失的记忆。
 
最后,用Kroff同学信里所说的话来结尾:Live. Love. Learn. and Serve!